「白哉……大人?」
「白哉就可以了。」
「……白哉……」
一护恍惚地凝视着男人喜悦又带着一丝凶狠味道的眉眼,模模糊糊间,他意识到了对方对他的喜Ai,和炽烈的占有yu。
但这一刻,他却没感到害怕和排斥,反而是莫名的心安。
哪怕被捆缚着手腕压在床上,被进入,被占有,他这一刻,就像是终於落到了归属之地一般,再想不起逃离——已然尘埃落定,无可更改。
逃不掉的……这个人,已经是他的乾元了。
陌生的快感冲击着他,让他溢出SHeNY1N,还用脚背g着男人的背,催促他给予更多。
男人俯首吻他,他也诚实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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