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跟怀中少年青梅竹马还曾占有名分的情敌,白哉就沉下了脸,他倒不是故意陷害,而是那家人本来就有把柄,他只是让其贪脏枉法的事情暴露出来而已,只是手段到底不光彩,黑崎家也的确是受了他的压,这些一护要是知道了,怕是会恨上自己。
作为如今名正言顺的夫君,白哉不可能只满足於得到人而得不到心。
但至少先把前者敲定才是真的,毕竟这人一直想跑。
想到这里,白哉将怀里的人双腕扣紧,俯首咬了咬他橘sE长发间露出的耳尖,「夫人,不早了,我们安歇吧。」
神特麽夫人安歇,一护气得简直发狂,晃着脑袋要躲开那炙人的呼x1和噬咬,「你滚开!滚开啊!我才不要!」
一瞬间天旋地转。
摇摇的红烛暖光透过红绡帐刺入眼底,一护半响才意识到自己被压入了柔软的红锦被褥,极端不利的,受制於人的姿势,和危险至极的地点,居高临下的是那清隽容sE和凛冽眼神,一护终於在视线交汇的瞬间,明白对方能登上高位的原因。
他很强。
哪怕是不作为显露於外的长处的武力,都b自己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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