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稍微瑟缩了下随即就忍耐住不动,「白哉……你……你来吧……」
「我会很轻的。」
白哉安抚着他,手指将浊Ye涂抹开来,然後一个用力,缓缓抵入了那小小的蜜洞。
一根手指并不疼,一护眨巴着眼睛,搂住男人的颈子索吻。
昏昏糊糊,他被酒JiNg带来的热度烧灼着,思维都是时断时续,只以为自己在做春梦。
等到进入到三根的时候,他在那愈发鲜明的酸胀甚至撕裂感中才有了疑惑,「疼……啊……白哉……」
「一会儿就好了。」
白哉被那紧窒而滑腻的内壁咬着手指,感受内里的弹滑,也早忍耐不住,额头沁汗,三根手指应该差不多了吧,他想道,然後将手指cH0U了出来,换上自己早就再度兴奋的X器,抵住了那一旦手指cH0U出就立即闭拢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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