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心结,抱他,标记他,羞辱他,但这其实,不是朽木白哉想要的。
这只是两个人的相互折磨。
父亲去了,黑崎一心也早去了,失去一切的自己和一护,就在这仇恨中辗转来回。
然後呢?若自己也失去了一护……
这余生又有何意义呢?
「你想要什麽?」
榻上的青年缓缓睁开了眼,「一辈子被你囚禁,折磨,就算是诞下孩子,也永不得见面吗?」
他凝视白哉的视线沉静而乾净,「我做不到。」
「欠命还命,白哉,你不能要求过多的东西。」
「你欠我的只是父亲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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