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哪有报仇报到床上去的,这分明就是余情未了。」
一护几分得意地笑了起来,「还换了信香……不过也挺好闻的。」
「一辈子也了不了了。」
白哉说着,俯首亲了亲他微凉的唇,「还是这麽凉……」
「你怎麽换的?我从来没听说过信香还能换。」
「用了一种南疆的药,一个人一生只能用一次,会变成什麽也不知道。」
「万一变成鱼腥草味,你就惨了,人见人嫌。」
「那我就一辈子缠着你,让你天天闻。」
「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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