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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簪尖虽然打磨圆润了,但是直冲到底地碾着不可说的深处,依然令坤泽要昏过去一般cH0Ux1着拉直了颈项,哭都哭不出声来了。

        那惊悸的容颜,是被b到极致的YAn丽和绝望,就控在他GU掌之间,要他如何痛苦就能如何痛苦,要他如何快乐就能如何快乐。

        白哉饶有兴致地又重复了两次,折磨得青年上气不接下气,「你住手……啊……」

        「我可是说了三个时辰,出尔反尔不太好吧?」

        三个时辰……一护哪怕觉得仿佛已经熬了漫长至极的时光,但他却也清楚其实大概根本没过多久,闻言更是煎熬,他低泣着挤出声音,「你……你饶了我吧……」

        「你刚刚……不是向朽木白哉喊救命吗?现在又向我求饶了?」

        白哉不满地用力将银簪下压,戳得青年几乎要背过气去,「真是见风转舵。还是说,谁都可以?」

        「呜……」

        面对男人的故意为难,一护一径哭着摇头,「你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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