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格不同,那当然,破门灭家,X子还能入之前那般天真明朗才是怪了。
容貌丕变,却不似易容,或许是有什麽高明的办法改变容貌也说不定。
信香有别……或许,或许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有什麽办法能改变信香?
最後一护自己都心虚地觉得不可能,但那一线牵念,却怎麽也断不了,放不下。
他从不会盯着强占了自己的男人去看,但之後却忍不住去偷偷觑看他,侧面的线条,鼻梁的角度,下颌的弧度……对b着记忆中的少年,又像,又不像,一护无法肯定,却也不能否定——或许是不愿否定,他在内心深处期待着占有自己的男人不要是一个陌生人,是白哉就好了,哪怕深恨着自己,也b陌生人来得好。
白哉当然察觉了他的打量。
他略一思忖,发现这是从那次差点被识破之後的改变,就有点明白了。
却原来,自己那日的猜测,并没有错。
假戏真做,感情的事情,如何能一直维持理X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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