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能放弃想要知道的,那麽,被辖制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颤抖着的手去握住了那枚缅铃,双膝分开,他将震动着的小球抵住了入口,入口显然T温b手心来得高,稍一压入,那小东西就震动得更厉害,青年手一抖,缅铃顿时掉了下去,滴溜溜地在床榻上弹跳不已。
「不行,我……」
眼底已经含了泪,眼角还红肿着,他流露出的脆弱足够让任何一个乾元心软,但不包括白哉。
「快啊!磨磨蹭蹭的,你可就得不到那人的消息了。」
青年再度咬紧已经印上了血痕的嘴唇,将缅铃捡起,抵住了x口,一横心,用力推了进去。
「啊……啊啊…………」
内里温度更高,那缅铃是越热越跳得厉害,顿时在内里翻江倒海般折腾起来。
青年腰一软,几乎撑不住身T,他抬起头来,发丝凌乱洒在ch11u0肩头,还有几绺粘在颈子上,额头闪烁着薄汗的汗光,这般狼狈,双颊却升腾起了y慾的酡红,「可、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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