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是就不是,那你就是不想知道了。」
男人无所谓般地摊了摊手。
一护嘴唇差点都咬出血来。
他犹豫极了,明知道眼前是深渊,本能知晓不能被胁迫,不能中计,但他的的确确,被抓住了软肋——他想知道,哪怕白哉恨着自己,确认他平安也是好的。
颤抖着手掀开被单,他ch11u0着将自己呈现在了男人视线中,修长白皙的双腿夹紧,足背尽头那微微蜷起的足趾泄露了他的不安,「你要我做什麽?」
这句话,这姿态,不啻是投降的号角,於是就看见男人眼底盛放开来的,狩猎般的墨黑火焰,当空烈烈席卷。
他只觉得冷,冷到牙齿都要打颤。
这个男人对他,手段一直还算是留有余地的,一护明白,他是不想自己绝望到失去生机,所以他没有废去自己的修为,也未曾就自己的各种坚持和挑衅做出太过分的惩罚,更像是在慢慢打磨野兽的爪子想要将之驯服,但是现在……他抓住驯服的锁链了。
「那就让我看看,一护能做到什麽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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