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太涨了。」
他冷淡地道。
「所以你就无视我的命令?」
男人端详着他,又开始解衣,「那我只好给一护多灌一点了。」
「你想C就C,我又跑不了。」
一护哪怕内心在发抖,嘴上也绝不会服软,「何必找什麽藉口呢?」
他知道,这人绝不会给他避子丹的,而这般频繁的情事,哪怕他几年来长期服用抑制汛期的丹药,以至於生育能力肯定受了影响,但也说不准什麽时候就会如这人所愿怀上孩子。
到了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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