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又不想知道,那人……一定恨Si自己了吧?但是事情做也做了,事到如今,这般懊恼又有什麽意义呢?只望他,好好在某个地方活下来,传承朽木家,就好了。
「呃……」
一护睁开眼睛,只觉头痛得厉害。
眼前却不是他卧寝那醒来时朦胧氤氲绘着山水垂着g0ng灯的帐幔和流苏的视野,只有一片叫人心中发慌的黑暗。
他想抬手r0ur0u脑袋,却发现手根本动不了。
心中警铃大作,自己这是……落到什麽人手里了?
他自身修为不低,警惕心不差,出行还有修为了得的护卫……连是谁下手都没看到就被弄晕了掳来,什麽人能做到?
但随即就是恐惧。
一护是个坤泽。
他还未分化时,压根不曾想到自己会分化成坤泽,一时间,他非常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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