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乾脆腾出手解开了衣物,羽织是进门就跟手套一起脱掉的,Si霸装落在不远处,白洁的里衬敞开,下腹释放出来的yuj赤红粗大,顶端棱角分明,青筋虬结,而少年的双腿也被从後腰解下散落两侧,然後下衣被褪去,将一条腿被拉高挂在肘间,白哉就以跃跃yu试的巨龙就抵在了那粉nEnG闭合着的小小孔洞上,上下滑动摩蹭着。
「唔……」
柔nEnG的会Y,囊袋,乃至j芽根部,都被那菇头一一磨过撞击,少年腰肢紧绷着颤抖,在散乱寝衣下摆出露出一截细白,撞一下就颤着往上浮,好像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但很快那柔nEnG的会Y就被摩擦得发红,而前端挺翘的j在白哉下腹磨蹭着,顶端溢出不少清Ye来。
一切都混混沌沌,像是本能,不如平时灵敏,却柔软,顺从,甜美如同刚蒸熟的澧酪,在白哉的身下晃荡着,几乎一触既化。
格外甜美。
听不见鸟儿活跃起来的啾鸣,也看不见那日头升起来而变得灿亮的晨sE在碧叶上的反光,露水滴落又蒸发,池塘里鱼儿跃出了水面,青苔悄悄蔓延到水下,轻柔的风拂起水波——他眼底只有怀里的这个人。
一护觉得好热。
浑身不知为何都热了起来,躁动着,毛孔张开,热度溢散,却有更多的在皮肤下蓄积。
但是真的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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