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太过深入,只是唇瓣的辗转厮磨,男人好一会儿放开了一护,一护发现他的笑容都显得克制,端正得像是尺子量过。
心口一疼,「白哉,对不起。」
「怎麽了?一护?」
男人明显地惊慌起来,「你为什麽说对不起?你还是要跟我分手吗?」
「啊?」
一护懵了,「我什麽时候说过要跟你分手?」
「都是我太不知道节制,给一护带来了烦恼,不过我已经注意了,一护……」
小心翼翼的口吻简直让一护感觉到罪恶。
他居然在不知道的时候让白哉不安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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