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有办法拒绝祂?」
一个不小心,我忍不住这样问她,阿曼达没有因为我的问题而愣住,只是微微笑着。
「我是崁拉姆村的药草师,我熟知药草被邪神之术侵蚀之後会出现什麽症状,整个崁拉姆村里,只有我们药草师一家知道荒无枯地的现象必定是邪神造成的,没有人会b我们还要害怕邪神的入侵,我不可能会任由自己成为邪神信徒的。」
「但是,祂的条件很诱人喔?」
信念再强,在历经痛不yu生的事件後,也会轻易地瓦解成碎片,我不认为这个时候对我宣称她的信念强悍会有什麽说服力。
「……确实,所以我也是『差一点』沦陷。」
把卡在心底的痛苦说出来之後,阿曼达感觉轻松了许多,她的右手已经没了力道,我也没有继续感受到她的痛苦。
「但是我想到吉儿和爸爸,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们。这个孩子……他什麽都不知道,我怎麽能把过错全部推到他身上?」
先不提阿曼达是不是一个母亲,我深深感觉到,她在身为母亲之前,就已经是一个伟大的人,真的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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