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像他这样总是喜欢躲起来的人,根本就不会有人愿意接纳他,更别说让他带领大家,旬日城需要的是一位更具备资格的人来让这一切恶循环结束。
他独自在沙发上坐了四十多个钟头的时间後,乌鸦也过来了。他来到客厅看见喜鹊皱着眉头,像是在烦恼着什麽事的样子便关心道:「g嘛啊?」他在喜鹊左边的小沙发上坐下来,将一双酸疼的腿抬到桌子上翘着。
「下雨了。」喜鹊说。
乌鸦应了一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刚刚带她们的朋友回家时看见了她们朋友的姐姐。」他一边说一边用手m0着马克杯上的条纹,每一道纹路乍看之下只是一条细线,但一m0便会感受到线条之上还有多个细小的洞孔。「她被人打伤了头,治疗之後不记得很多事情,行为像个小孩一样。没想到旬日城这样的地方还是会有小偷。」
「所以我才说「寻日城」这种地方不存在。」乌鸦早就看透这些了,「本来就没有什麽地方是绝对安全的,如果每天都过着安安全全的生活那多无聊。」
喜鹊严厉地盯着乌鸦要他不要开这种玩笑,但这正是乌鸦想要的反应。「你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改变了,我们已经不是『喜鹊』和『乌鸦』很多年了。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很多喜鹊和乌鸦存在,他们就跟以前的我们一样不想过得太平凡,b起安安稳稳,他们更想要刺激一点的过活。」乌鸦说道,他回想起以前的自己曾为了获得荣耀感而做出很多不太光荣的事。
「我想设立警备制度,让他们保护旬日城。」喜鹊说。
「那谁要赋予他们权力?谁要负责裁定犯人的处罚?」乌鸦问道,「之前这些事还不都是我跟你在处理的。」这些年来他们都是自己抓住犯人,自己将犯人关进监牢里,又自行决定该如何给予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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