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家一起的。」
「好了,妈,让人家先进来再说,还有我要去照日光灯。」经蓝莫一说,妇人才愿意放开他。「进来吧,我去开暖气给你们吹。」
喜鹊和朱雅婷走进屋内後,蓝莫的姐姐立刻拿了两双客用拖鞋给他们穿,「这个,鞋子。」
「谢谢。」喜鹊接过了拖鞋换上。
在朱雅婷帮蓝莫调整日光灯的角度、尤拉在帮她母亲搬电暖炉时,喜鹊看到了挂在客厅墙上的照片,照片里有一个穿着红白sE服饰的男人,他的嘴边各长了两朵橘红sE的花,看起来就像象牙一样。
喜鹊猜测照片里的男人应该是这个家庭的父亲,但是怎麽没见到他?他去哪里了?
蓝莫的妈妈叫作玛雅,她在邻居眼中是位十分坚强的nV人。
在丈夫逝世後的这二十四年里玛雅独自扶养蓝莫和尤拉长大,她在和她丈夫结婚时就知道他们的家族被诅咒了,所以当一岁的小尤拉在眼睛附近盛开橘sE的鸟尾花时她很平静、当她的丈夫在而立之年突然因器官衰竭去世时她也很平静,但当昨天晚上她打电话给儿子时发现他没接电话,一整天也都没回家时,她感到焦躁不安。她打了所有亲戚、朋友的电话只为了找到她的儿子。
在一切都安顿好之後,玛雅看向这位似乎救了他儿子的陌生男子,问道:「发生什麽事?我儿子被谁绑架了?他们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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