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雅琪也跟了上去,门在她身後关起。
「让他躺在沙发上。」她带他们走进客厅,指着一张深蓝sE的双人沙发说。沙茶酱带着阿灰走到沙发旁,把一颗绿sE和另一颗有菱形图案的靠枕堆放在沙发的一侧後,才让他把头靠在上面,躺下来。
「要不要喝水?」朱雅琪礼貌地问。
「好!还要一个水桶。」沙茶酱回过头说,「他可能有轻微脑震荡,我怕他会……」他作出呕吐的动作。
「好,你坐一下,我去拿来。」
沙茶酱点点头,乖乖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但等朱雅琪一走,他马上又从椅子上弹起来。「闭眼。」他对阿灰命令完就开始到处探索。
晚风透过门底的隙缝吹了进来,一只小飞虫从天花板上被吹了下来。牠扑闪着翅膀找寻着陆点,恰巧近处有一片沾上灰尘的巨大叶子,小虫往左边歪去又往右边歪去,以不稳定的飞行路线停在了那片叶子上。那片叶子忽然像是遇到大风一样疯狂地甩动起来,小飞虫只好另寻他处。
老鼠被同伴发出的声响惊醒了,他从地上坐挺身T。「过了多久啦?」从他背痛的程度来断定,他可能已经躺了五天的时间。
「两个小时。」大狗闷闷不乐地回答。他弯着腰、抱着腿坐在地上,即使如此他的头顶和天花板的距离也只差了几公分而已。
老鼠睁着发亮的黑sE眼珠看向四周。他跟大狗被关在一间四周以水泥墙建造的房间里,墙壁的颜sE似乎曾经涂过白sE油漆之後又再刷了一层N油hsE的油漆。整个四方型的房间,一盏光线微弱的圆形白灯在天花板的正中间悬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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