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雅琪礼貌X地打了招呼。说真的,被她姐姐拉去看了这麽多次他们的表演,她还是Ga0不清楚谁是谁,除了那个叫做「烽火」的男生。烽火,谁会取这麽怪的名字?肯定是随便从书上捡来的艺名。
烽火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长及肩的头发从中段的部分往下染成橘红交错的火sE,从远处看过去他的头顶就像被火焰燻黑一样。他的嘴唇和手指甲也是黑sE的。他告诉她们来接乐团的船会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到达码头,他们可以利用等待的时间去海边玩。
「好啊。」朱雅婷热情地说,她觉得这真是个好点子。
朱雅琪没有作声,她在心里面告诉自己:这真是个烂点子,这麽冷的天气谁会想去海边玩?去那边只有被海风吹成疯婆子的份。但在表面上她还是跟着大家动身前往海滩,毕竟她们还要靠他们才能离开。
朱雅琪走在一群人後方五公尺远的距离,她出神地望着大海没注意到前面有人特地停下了脚步。「我怎麽没看到你们的行李?」她转过头,看到乐团的其中一名团员在对她说话。他有一头深棕sE的头发,嘴唇上方和下巴各留着些许胡子。
「我们把行李藏起来了。」这样随时都能走。她们把行李藏在一间手摇饮店的员工休息室里。那间店是她爸爸在这座城镇的其中一间房子,他很喜欢在各个地方都拥有住所。
他们沉默地走了几分钟。
「我父母知道我要离开时差点吵到离婚。」男生悠悠地说,「我爸完全不支持我,全家只有我妈算是支持我,但她哭了好久。我告诉过她我会回来,但有时我还是会看到她偷哭。」
「妈妈都这样吗?」朱雅琪问。
「我妈妈b较夸张啦,她生起气来也没在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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