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经验似乎变得如谎言一般诡异。

        也许,正是方才对自我的重新理解与建构,此时的蓝染才会暂时将这一漏洞轻轻放下。

        并非是不信,而是适当质疑——在面对问题上,蓝染一向一视同仁的抱有此一理念。可在得出「蕾伊加娜是特别的」这样的结论後,「平等」的原则又变得不是那麽的牢固。

        内心的天秤早早向她倾斜,即便蓝染已然对她那所谓「人类的记忆」产生高度怀疑,但他还是选择同样的对於同事们的描述起疑。

        这般被个人情绪左右判断力的情况,反而让蓝染心底产生了一GU不自觉的、可以被称之为「高兴」的情感。

        他高兴於,蕾伊加娜对他的影响使得他与常人有着相似之处,让他注意到自己意外的也有思虑不够周延的地方。

        现在,他亟yu顺着今日这一缕异样感找出她的经历明显不符合时代的源头,然後,再亲自将她的「面具」撕下一层。

        纵然深信於她的实力,但这不代表他曾因她而感到恐惧。又或者说,这恰好是让他安心的理由。

        无论怎样的使诈,她都有办法拆穿。无论怎样的使坏,她都有办法还击。无论怎样的使用力量,她都有办法有来有回......若要解释他为何不会对这绝对的存在感到害怕,那麽蓝染肯定会以「人没有理由惧怕希望」来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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