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sE的眼眸大大的瞪着,一想到树里这人,她便感到浑身的不安。

        她依稀记得在意识消散以前,树里是要送她上路的。她不认为他会忽然大发慈悲的手下留情,也不认为有谁会出手相救,唯一的可能是现在平安无事的乌尔奇奥拉在当时成功击败了树里才得以让他们俩人逃过一劫。

        无论如何,现在无法联系上乌尔奇奥拉的和乃再怎麽想也无济於事。

        吊坠被放在床头柜上,和乃将之取回後小心翼翼的握在手里,随後脑袋一抬、闭着眼睛安稳的躺在病床上。

        那个时候,她还沉浸在与乌尔奇奥拉重逢的期待与喜悦里头。她根本不理解自己为何能够存活的原因。

        但很快的,也无须理解了。

        「什麽......意思......?」不可置信的向後踉跄,和乃微敞的唇发颤了起来。

        就像是擦肩而过那样,乌尔奇奥拉本就没有与她对视的念头,只不过是因为画似乎没有被听进去而只得在背对她时停下脚步。

        「你还不明白,是吗?」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对这一切感到厌烦。」

        不惜冒着雨也想在第一时间与他会面的和乃依然不解的摇摇头,她朝向朝思暮想之人迈进了几步,「那......那我们去其他地方生活吧?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起......一起重新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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