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随着树里的论调而关心起她来,一下子把她周身的空间填满。她不一会儿便看不见教室外头,即使明白乌尔奇奥拉已离去,她却仍因为还来不及回味、没来得及沉淀而感到遗憾。

        那份遗憾也在无论如何都无法和大家解释清楚乌尔奇奥拉并非恶人之後,渐渐的让她无暇顾及。

        「为什麽,为什麽非得要这样呢?」在返家的路途中停下了脚步,和乃看着树里的背影说。

        她并不是,因为完全忘记与树里生活在一起的种种才走向乌尔奇奥拉,但她更不是因为出於怜悯或顾虑才没有前往顶楼。

        她只是,仍抱持着他能变回以前的他的心情才这麽选择的。

        树里缓缓的,带着一丝威压回过头来,「......你是在偏袒他吗,和乃?」

        纵使话语间没有说清,两人早已知晓彼此所提及之事究竟为何。

        树里的笑容看上去随时都要崩解,好像下一秒,他就要跟曾经的那晚一样,因为她的想法与他不同而使得他像是丧屍一般朝她袭来。

        她记忆中的树里,她尚记得的部分,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明明,他一直只要和她说上话就能既单纯又开朗的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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