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的话,也不是不能用其他方面圆回来。可按蕾伊加娜对蓝染的认识,她认为有其他更符合他这个人的解释——像是错觉,或者假象。那不是蓝染面对她时刻意表现出来的,而是他每次刚踏入虚圈时蕾伊加娜观察到的。卸下面具的如释重负感,蕾伊加娜觉得这是最好的形容了。可如今,他在她的面前把面具戴的可稳了。也不知他是真近视还是假近视,不过是隔了层眼镜,他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即便如此,那依然是蓝染。
就像蕾伊加娜用面具遮盖了什麽一样,并不是戴上面具以後,表现出的一切都仅剩下虚假。面具反S出的是另一个自我——一个渴望从Y影之中被察觉的自我。
「真是......麻烦至极。不论你还是我都是。」望着微微仰起头的蓝染,蕾伊加娜轻叹了口气,「感到无趣了是吗?那就来点刺激的吧。」
那一刹那,蓝染感觉那双眼不再只是茶sE的了。他能够清楚的看见一向冷淡的眼里就好像燃着赤红的烈焰。随即,额头被狠狠磕上,力道之大使得他向後飞了出去。但他很快的稳住脚步,脚後跟与空气中的灵子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刚才那下撞击说不上重,却也绝对不轻。只见蓝染的额上缓缓流出些许鲜血,他眯起的眼就是前额骨头有裂开迹象的证据,脑袋大概还有些昏沉。然而,蕾伊加娜却也没有花费多大心思在观察他的状态。
那一下碰撞,反应更大的或许是蕾伊加娜。
难得的双眼圆睁,她猛地转动眼珠朝四周看去,就是伸出手来摊开手掌一张一合的,也什麽都没有抓到。最终,随着眼帘的下垂,冷静下来的蕾伊加娜慢慢将视线放回了正前方蓝染所在的位子,却不是看着他,更像是把无处安放的视觉随意摆个位置搁着,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了全身。
「......原来如此,那就是你吗?」她的唇因咬紧的牙而抿起,「真令人火大。我最痛恨的就是欺瞒和不信。」忽地,面部肌r0U就这麽放松了下来。蕾伊加娜闭上了眼睛,「不过,既然我们互相欺骗了一轮的话,就此扯平吧。就算眼前的这个是幻觉,你也在听的吧?」
微敞的嘴在此时扬起了一抹微笑,白光一闪,眼眸里重新映照出瓦史托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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