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被鲜血溅得全身的自己苦涩一笑:「因为她看见了我这副可怕又骇人的模样,然後……逃走了。」
不知道甚麽时候睡着的马羿纯,隐隐约约听见楼下大门关起的声音。
她眨了眨因睡前流泪而发肿难受的双眼,摘下把音量调至最大的耳机。
自从进行人流手术後,只要在自己独处的时候她都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淡化盘据於心中那GU挥之不去的悲伤。
是爸妈回来了吗?她一边心想一边下床穿上室内鞋。
才刚步出房间,一个念头从她心头浮现。
诚浩哥应该回去了吧?她暗忖。
深怕爸妈或是哥哥若是看见孔诚浩在家想必会引起躁动,但听楼下没什麽声音,她这份担忧也随之消去。
只是当她走下楼,一阵浓郁难闻的铁锈味朝她鼻尖舖天盖地袭来,就在她疑惑这是甚麽味道的时候,从楼梯转角走出进而望入的画面告诉她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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