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转头，nV孩两眼泛红直盯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嗯，你等等也可以看得到。」孔维艺说，「虽然看见可能只会是一个小黑点，毕竟胎儿目前还未成形而看不到X别和五官。」
「这样啊……」nV孩喃喃道，「所以只有生下来才能知道吗？知道我的小孩是男是nV，长得像爸爸还是像妈妈吗？」她边说边露出远眺的眼神，纤细的双手平放在她微凸的腹部。
孔维艺心生怜悯望着nV孩落寞旁徨的模样，打从与她目光交错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了她真正的想法。
至於为甚麽她也说不出口，只能说是直觉。孔维艺在心里暗忖。
「如果我说……我想要生下来，你们会帮我吗？」当nV孩如此说道时，一行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看着她发自内心向自己求助恳切的双眼，孔维艺选择别过头，「……对不起。」
&孩笑了，她说：「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护理师你，而是我才对，是我对不起这个孩子……」语毕她安静地闭上双眼。
「我去请医生进来。」孔维艺用手背遮住自己泛红的鼻尖，转身准备开门的时候，她听见了nV孩的声音。
「谢谢你，拒绝了我的请求。」nV孩轻声嗫嚅，「谢谢你，没有给予我任何希望的可能。」自这句话後，nV孩又回到刚开始那样，再也没有开口说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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