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猛力一推,念手的食指瞬间向外凹折超过一百八十度,与此同时,一声关节扳折的脆响从念手连结的右拳传出,杀大索当即发出了惨叫。
用实质存在的手臂作为媒介,想当然耳,念手受的伤害也会如实反馈至本T上。
抓着我的其他四指松动滑落,我接着抬脚踩住念手的小指,右手则抓住挂在肩上的拇指,「第四击。」
「呃啊啊啊——!」
不过折断两指,杀大索已经无力维持念能力,他弓起身子将右手揣在怀里,方才那一点得意的窃喜早已被疼痛抹去,残留在脸上的只剩斑斓的痛苦与恐惧。
垂首凝视的目光冷绝,没有半点慈悲;我改为抬起惯用的右臂,冷声预告b赛的终结:「这是你试图威胁、伤害我重视的人必须付出的代价。第五击——」
如同将一颗巨石投入湖中,粉碎的石块像激起的水花一样四散飞溅,湖面的震荡蔓延至擂台的每个角落,然後如间歇雨一般,碎石坠落的细碎声响细密地散布在周围,掩盖本应刺耳的无数掌声。
&0U出埋在水泥块中的拳头,带起的沙尘有一部份落到了被吓得晕厥的杀大索脸上。我没有再对那两眼翻白的融蜡脸投以更多注目,在裁判奔上前宣判胜利之前就迈步走下了擂台。
明明口口声声都威胁着要杀掉对方,为什麽最後却不下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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