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一个弯身错位,分身的手臂略过他的发梢,来不及停下的拳头就这麽重击华石斗郎的下颚,使他喷了一口鲜血,上半身脱力的向後仰倒,不过马上就被西索食指一个轻g给扯了回来。
华石斗郎的意识因为这记重击而溃散,需要高度集中力JiNg密C作的分身念能力彻底瓦解。场中分散焦点的阻碍物少了一个。
「绕着人转的,是你还是他们呢?」
飞旋的十三张牌骤然缩小回旋半径,一张接着一张嵌入与华石斗郎相连的四肢与躯g中;人偶的悬丝在第一张牌没入T表的瞬间尽数断裂,失去自控能力的人偶在牌的作用力下跳出了最後的舞步,双膝跪向地面等待着观众们的掌声。舞台上能聚焦的事物又少了一个。
「这场表演,谁能成为真正的主角呢?」
伫足於断线人偶的背後,西索俯身靠近目光涣散的华石斗郎耳畔,视线却是往正前方的我投来;薄唇无声开合的同时,他的右手掐住人偶的下颚,一点点地扭转着他的头颅,直至极其骇人的「喀啦」一声传出,双目再也无法聚焦的断线人偶就这麽歪着脖子倒向地面。自此,舞台中仅剩一人得以独获所有观众的喝采——震耳yu聋的惊声惨叫。
疯狂的魔术师张开臂膀,弯身将右臂置於腹前,对唯一一个未献出喝采或掌声的观众行了最优雅的一礼,为盛大的杀戮秀谢幕。
终究是Si了呢,悲哀的复仇人偶,华石斗郎……
附近的观众一个接着一个逃离座位,似乎深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Si在凝望此处的魔术师手里的人偶。我的唇抿成一直线,神sE复杂地回望着西索;直至不久前擅自离开的血偶终於回归,周遭的群众散去了大半,我才起身顺着无人的走道绕向对面的观众席,在西索的身影隐没在选手通道中之後,翻越护栏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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