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茫地眨了眨眼,回想前日玛奇才替我擦澡清理过满身血W,在流星街人的认知中,这点程度应该还称不上肮脏吧……?
不过,在飞坦那几乎要把人瞪穿的凶恶视线下,我还是撑起睡得有些乏力的身躯,勉强从被窝钻了出来。「我睡多久了……?」
飞坦不知怎地重重咳了两声,清过的嗓子却是多了几分嘶哑,「现在是午夜。」
我居然一路从下午睡到深夜啊……怪不得身T变得这麽沉重。
脑袋昏昏沉沉地想着,我抬手朝欧克g了g,准备让他把我带进浴室,不料飞坦一个跨步将欧克挡在了身後,别过一旁的侧脸被昏暗的灯光模糊了轮廓。
「你睡昏头了?这家伙不能碰水吧。」
我怔了怔,凝聚的血Ye虽然不易被水溶解,不过依我目前的JiNg神状态,确实难保血偶受水柱冲刷後不会像白日那样忽然崩解……
我於是将血偶收复T内,接着便打算迳自翻身下床,不料腰部猛地被人环住,视野所及迅速从房间的绒毛地毯转移至反S着晃眼灯光的木纹磁砖地;身下重新接触到有些冰冷的材质,是一张长形的浴室桧木椅。
我眨了眨被骤增的光线照得发酸的双眼,过了一会才抬眸望向刚把浴室门锁上的飞坦,呆望着他兀自脱起斗篷外衣……
……等等,上锁?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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