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Si了又不是给你吃的!」芬克斯吃痛地捂着肚子叫骂。

        「喂——!谁偷喝了我的啤酒啊!?」从厨房出来的窝金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芬克斯,捏着扭曲的铝罐大喊。

        站在楼梯口的派克诺妲有些头痛地捏着眉心,「那是你昨晚喝完摆在餐桌上的垃圾。」

        「啊……?」

        在沙发对面的墙面靠坐下来的库哔长叹了口气,像沙砾一样细弱的声线意外清晰地穿透窝金和芬克斯的大嗓门传入耳中:「我们还要在这栋房子待多久?团长招募新团员的目的也达到了,我们没必要继续留在这荒郊野外了吧?」

        「说的也是,毕竟在这里发生的净是些糟心的事。」跟着库哔一起蹲在墙边的富兰克林应和道,目光还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的反应。

        靠在沙发左手边的信长朝在厨房外嚷嚷的两人喝斥了声,接着才加入话题道:「那现在要去哪?就地解散?」

        「欸——信长你也太无情了吧!你要把我们宝贵的心脏丢着不管吗?」侠客自然的从沙发右侧贴了过来,对信长表现出一脸看见负心汉的表情说道。

        信长不满地咂嘴一声,从腰间cH0U出的武士刀刀鞘对侠客悬在我左肩上的手狠狠敲了一下,他随後冷哼道:「怎麽可能丢在这,当然是带着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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