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视线的手掌才刚挪开,飞坦那件斗篷大衣就又盖了下来。他一个翻身坐往靠墙的边缘,同时将我连人带衣的捉到他的腿上,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避开了可能造成下身二度撕扯的角度。
他用那变得有些嘶哑的嗓音近似叹息地低语:「还没开始认真玩就哭成这样子,兴致都被你哭没了。」
我没有出声回应。虽然飞坦身上传来的热度确实在逐渐下降,但是抵在GU间的昂扬之物仍出卖了他的心思;只怕再一个无意间的撩拨,他就会反悔将我压回身下。
飞坦没有再开口,全黑的大衣把我整个人裹得严实,属於飞坦的男X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铁锈味与焦烟味充盈在鼻尖,一时间周遭静得只剩下方才连我都没意识到的细碎cH0U噎声。直到这时我才发觉,原来自颊边撕裂的伤口流出的血少得无法染红整个掌心,濡Sh颊畔和鬓发的几乎全是我的泪水……
这是……因为、恐惧吗?恐惧那个和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将我视作玩物侵犯的飞坦……?
明明连Si亡都不足以使我畏惧,一个男人与记忆不符的陌生举止却会让我连恐惧都不自知——光是一个飞坦就让我如此受挫,那麽我无法回想起的、关於其他蜘蛛的记忆,究竟还会带来多大的冲击与折磨……?
良久,飞坦感受到我的双肩因cH0U噎而不规律的起伏终於平复,这才抬手将盖着头的大衣向下拉开一部分,冷声问:「那个揍敌客也对你这麽做过?」
意识到他指的是适才的侵犯举动,我默默摇了摇头,大脑却又不够适时地想起成年的那个夜晚,只好在脑袋撇向远离他的一边时又微幅的点了下头。
飞坦烦躁地咋舌一声,揽着肩膀的手倏地收紧,我没敢观察他的脸sE,不过听语气就能想像他现在的表情有多麽Y狠,「我总有一天会把那颗脑袋拧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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