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麻音!」我厉声喝止她继续在面前穿梭,因x口尚未癒合的血洞撕扯而默了一会,尔後沉着脸说:「我已经、不是揍敌客家的成员了,你没必要做多余的事。」

        闻言,亚麻音顿时委屈得连话音都染上哭腔,「您怎麽能擅自决定这种事……要是有席巴老爷或桀诺老爷帮忙,您的双腿和眼睛也不会……」

        「要是那麽做,伊耳谜绝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亚麻音陷入了沉默。

        身为离我第二近的人,她和我一样明白这点。

        无声的叹息之後,暂时解除义肢的具现化,我一边将气聚於x口进行集中修复,一边对亚麻音道:「是立刻解除打理我的起居的职务,回到家主管辖之下,还是过来帮我清理身上的血迹,你自己决定吧。」

        「……在莱伊小姐踏出揍敌客家前,我都会贯彻您的命令。」

        ------

        「伊耳谜说他在房里留了饯别礼,你有看见什麽吗?」我暂时围着乾净的浴巾坐在梳妆台前,对梳理着刚恢复雪白的长发的亚麻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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