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带会留到最後动手,要是你後悔了随时能喊停。除此之外,当你发动念治疗的瞬间,我也会视为你要取消交易,立刻中止手术。」
「……我不会喊停的。」
这是一场拷问,绝不能开口招认的拷问,一旦我出卖自己,往後便再也没有活路。
不如我预想的,医师标记手术部位的位置不是大腿,反而是在双膝之下。照理说,要最大限度地影响我的行动的话,应该要连我的膝盖一起截断才对,但伊耳谜却刻意保留下来,为什麽?
没等我思索出原因,双腿的皮肤已被手术刀划切开来,强烈的疼痛感袭上脑门,使我一瞬间忘了该如何呼x1。
他们下刀的速度很慢,我彷佛能感受到皮肤一层一层绽开、肌r0U一丝一丝被划断,尚未断截的神经尽责地传导着骇人的痛楚,而这正是他们的目的——让我最大限度地感受痛苦。
侵占意识的痛觉使我慢了好半晌才发现,被切开的血管没有做任何止血处理,几人就这麽放任血Ye浸染双手,鲜红在手术台上蔓延开来。我紧咬着臼齿,不让一声哀鸣自口中泄出,汇聚心神控制血Ye收复T内,制止血流继续奔往双腿断面,避免因失血而中断意识。
好痛好痛好痛——
快治疗快治疗快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