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机会反悔,莱伊,只要你开口认错,我愿意把今天的一切当作从未发生。」
置於颈边的手没有施加任何压力,也不存在念压与杀气,伊耳谜的口吻平淡得像是神父在劝谏信徒向神告解自身的罪过,只要我虔诚告解,就能消弭一切原罪。
这才是他的本X。只要违抗他的命令,任何理由都是罪过。
——这点,我再明白不过了。
「眼睛、声带、双腿……你b我想的还要不贪心呢。」我不改面sE地说,声音b我预想的还要镇定。
「我想要的是完整的你,莱伊,就算要把你做成标本也在所不惜的想。」
忽然,他松开环抱着我的双臂,转为压住双肩将我按倒在床上,如瀑的黑丝化作沉重的帘幕将我笼罩,宛若深海水压的念压倏地袭来。他沉下声,嘴角却扬起一抹令人战栗的诡笑,「但你也说了,这是场交易。付出你的自由,我能夺走的就只有这麽多;不过相对地,我会极尽所能地让你感受到痛苦,让你後悔离开揍敌客家。」
不知为何,有那麽一瞬间,伊耳谜的脸孔在我眼中与组织的男研究员重合,但又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脑海中有某种东西发出凄厉的嘶吼,然而耳里听见的只剩嘈杂的嗡鸣。我望着伊耳谜那张逐渐b近、逐渐被「空壳」的黑暗覆盖的笑脸,最终选择闭上了眼睛。
「交易、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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