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对了,还没向你问这件事呢。」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夹链袋,里头装着的是我用来暗杀鲍得罗的毒针。「我们事後在鲍得罗的屍T上发现了这个,因此协会判定鲍得罗的Si是奇犽有意为之。只要杀人就是直接淘汰,基於这项规定,我想协会是不会改变奇犽失去资格的结果的。」
「虽然表面上看来是这麽回事,但我认为奇犽在你出面拦阻後应该就没有动手杀人的理由了,所以我想问问身为当事人的你,这一切是怎麽发生的呢?」
「……理伯,我先向你确认,不管我的回答是什麽,试验结果都不会改变了吧?」我低头握着水杯,温度和手指一样冰凉。
「会长那边是有拜托我来问个形式,不过只要我什麽都不说,他们也不会来Si缠烂打吧。」理伯半开玩笑地说。
不愧是和考生一起在试验期间偷懒开茶会的任X考官呢——我不禁g起一抹微笑。
「那我就直说了,人是我杀的。」我抬起头,正好望见理伯愣怔了一刻的目光,接着说:「毒针是我在前次试验交给奇犽的。我发现他当时拿着针,就认定他没有完全服从伊耳谜的意思,所以我跟他演了一场戏,让奇犽假装杀了我,我则代替他杀掉鲍得罗。」
「呃、先等一下,你说的演戏是……从订下制约与誓约那时候就开始了?」理伯的额头沁出几滴冷汗,似乎觉得难以置信。
我大方地点头承认,没有一丝迟疑。
「但、但是,那时候奇犽分明直接刺穿你的心脏了,我很确定自己没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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