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小果实,西索。」
很显然的,他并不打算理会我的纠正,只自顾自地g动延伸到指尖上的气,强迫我快步跟上。
……这种讨人厌的男人为什麽会留存在我的记忆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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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流星街的范围,西索就不再慢步前进,而是开始迈步跑了起来。黏在我脸上的气依然没有要收回的迹象,每当他突然一个加速拉开距离,我就会被那条气拖着跑,尝试跑在他前面时又会被他g回来,害我得一直配合他调节速度,着实浪费了不少T力。
跑了不知道多少公里後,我们终於抵达北方的一座小镇,此时距离日落已经过了一小时以上。
我很确定西索中途的转弯是在绕远路,从西方距离最近的小镇快走到流星街也不过四小时,这一趟从正午跑到天黑肯定超过一百公里。
尽管在组织没少受过肌耐力强度训练,但也没像西索这样长时间整人式的乱跑过。
在一家小餐馆,我和西索面对面坐在角落的座位,服务生斟满水杯,前脚刚走,水杯就瞬间见底,服务生只好又转回来替我倒水,直到他手里的水壶也跟着见底,他才一脸惶恐地走回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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