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郁城一脸得意地点点头:“当然不是,我就是怕他冷。”
白盏月突然有点可怜起萧泓来了:“郡主,您就不怕……万一三殿下不是,您对他这么好,他对您动心了怎么办?”
梅郁城心中早已笃定萧泓的身份,又怎会忧虑这等事情,刚要开言叫她别瞎操心,突然一阵异响混在远处兵士们巡逻的声音里飘入她耳中,梅郁城顿时抬手令白盏月噤声,二人抄起手边的兵刃,轻轻走出营帐。
暗夜里,一道明显不属于巡逻兵士的颀长身影闪过,奇怪的是这道身姿并无躲闪之态,毫无章法地一番踱步后,又在看到梅郁城身影时大步迎上来:“梅郡主,真是打扰了!”
梅郁城看到对面冻得脸色发白的人,稍微放下点儿心:“容大人,这么晚了怎么不歇着,出来也不加件大衣服?”
此人正是礼部左侍郎容明俨,此时看着梅郁城一脸尴尬开口:“嗐,晚间喝了茶,天又寒,便出来方便,谁想这里的房子营帐都长得差不多,下官出门又没点灯,竟然迷了路途,实在是……有失官体。”
梅郁城知道列位随驾的文官的确是住在这附近,一时打消了怀疑,便寒暄几句,叫了个机灵的旗牌官过来带容明俨回他自己的屋子去了。
这一夜,城外之人严防夜袭,城内之人生怕传说中狡如兔狐的越王将计就计,就这样麻杆打狼两头怕,反倒相安无事。
翌日寅时末,画角呜鸣声中,越王以后卫营拱卫中军,调其余四营列阵压近江陵,江陵守军也以坚城为倚仗,遣五万大军出城迎击,五万对上八万,再加上城头居高俯攻,双方算是势均力敌,然而自出生之日便未经过仗阵的萧澎哪里敌得过越王和梅郁城,申时未到便见败势,吓得退入城中固守。
越王本就打着以城钓援军的心思,一时也不急攻城,只叫先锋营前去做了做样子,便鸣金收兵,一日下来除了攻城时不慎被飞石流矢所伤的兵士,也就没有多少伤损了,反倒是萧澎拉出城的兵马连死带伤扔在外面好几百,越王听了战报,对梅郁城笑道:“我记得四哥那个老东西还算是能征善战,谁知道萧澎这小子竟是黄鼠狼生耗子,一窝不如一窝。”他话糙理不糙,逗得梅郁城莞尔道:“他就是有几分才能,在王叔面前也不够看,不过侄女儿倒觉得他这一仗打得过于犹豫了,似乎也在等,是在等援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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