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越王府众人都看出萧泓今日所为透着些奇怪,但只有萧钲明白自家王爷心里想的是什么,越王看幺子在校场上如此勉强,心中自然放不下,怎奈自己还要陪伴皇帝,世子萧汉又要赶回去布置皇帝行宫事宜,遂以目光示意萧漓去确认一下他的情况,梅郁城没有放过越王的神色,顿时心一沉,叫过白风展嘱咐了几句,才随着皇帝走了。
白风展得了梅郁城的提醒,一路瞄着萧泓主从二人,见他们果然没有跟着世子等人带队回营地,而是往卫所将士们营房后面背静狭道绕了过去,白风展犹豫了一下自己去窥探人家说话是不是不太好,可想到梅郁城那个担心的眼神,还是小心地跟了过去,藏身于营房拐角处静静地看着。
萧泓带着萧钲转到营房后,一直提着的气儿就松了,抬手扶住旁边的青石墙壁轻轻咳嗽了几声,勉强对萧钲一抬手:“药。”
萧钲赶快从贴身的衣服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他,萧泓将那药嚼碎吞了,脸色才好了些。
“王爷,您不能再逞强了……老拿这东西顶着哪儿行啊!”
“哪儿那么多话……”萧泓缓过气儿来,倚在墙上闭着眼睛休息:“这是好东西,又不是毒药。”
“那也不能……”
“收声。”萧泓似乎心情不佳,十分地不耐烦,此时狭道尽头传来脚步声,白风展赶快仔细躲好,不再看那边的情形,入耳却是平曲郡王萧漓的声音:“庆之说的没错,你的确不该勉强。”
萧泓见自家兄长发话,也不敢再嘴硬,讪笑道:“二哥,我没事,嗐……”
“我知道你是生了为我解围的心思,可你并不是这样咄咄逼人的性子,今天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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