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泓乖乖跟在萧漓旁边,脸上却不自觉地挂上了一个自嘲的微笑:大言炎炎又如何,真能像口口声声的那样拔慧剑斩情丝吗?还不是看到她就挪不开眼睛。
一行人到了大理卫,越王吩咐备下鼓乐开辕门迎接皇帝,元德帝带着太常寺礼部和司礼监一干人等,在内卫保护下进入了大理卫。
皇帝落辇,越王赶快带着众人迎上前,大礼参拜,元德帝经过昨日一番试探,已经明白这位戍边重臣忠心不二,加上自己之前所为多少有点小家子气,那里还容得他膝盖沾尘,不过微微一动便上前搀起了:
“王叔不必多礼,平身说话。”待越王等人起身,元德帝又拉住他的手,一路往卫所正堂那里去,越王道了句“僭越”,元德帝却说什么都不松手,老王爷只能退后半步跟着。
一行人进了正堂,越王刚要说些接驾不及救驾来迟之类的客套话,元德帝却是一抬手:“王叔,不必说旁的了,屏退左右咱们来议一议这仗怎么打,宁王起了不臣之心举兵欺负朕,朕还要靠王叔帮朕打回去。”
他一言出口,堂内紧张局促的气氛顿时一松,越王也看出元德帝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当下屏退堂上众将,只留了世子萧汉,梅郁城虽然非常信任自己身边众人,但见越王如此,也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暂且出去,因裴昭并未跟在她身边,便只留下了白风展。
元德帝看着越王笑道:“朕想知道,依王叔之见,这仗该怎么打。”
越王心中已有计策,又怕自己的想法与元德帝意思相悖,便取了个巧,对元德帝道:“老臣心中倒是有个想法,但闻说安国郡主计绝天下,还想听听她的看法。”
元德帝闻言笑道:“也好,看看你们将帅是不是想到一起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