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盏月闻言瞪大了双眼,转头看了看白风展,白风展亦是一脸惊愕:“疯魔了,主帅你疯魔了……”
虽然梅郁城身边的人都看出了她不对,但实际上在外面梅郁城还是掩饰得很好,席间越王府众人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越王和王妃也算是松了口气,而一直提心吊胆的,就只有东配殿里那位,和他身边那人。
萧钲送了猫窝回来,硬着头皮推开东配殿书房的大门就看到自家王爷一双瑞凤目里放出冷光,他脖子上的汗毛都支棱起来了。
“前面的席散了?”
“是,二殿下跟世子爷回他的府邸去了,郡主和郡马爷也已经在西配殿安歇了,刚刚标下去给殿下和娘娘请了个安,王妃娘娘说王爷有些贪杯已经睡下,叮嘱殿下你夜间风寒不要总是在园子里晃,早些安睡……”
“母妃自然不希望我在园子里晃。”萧泓微微一笑,笑得萧钲膝盖一软。
“她是怕我撞上不该见的人,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才瞒着我,可你不该也瞒着我。”萧泓这话吓得萧钲赶快过去解释:“我……我也不知道啊!公子你别冤枉我!”
“你镇日出出进进请安你能不知道?”萧泓顺手便将他耳朵拧起:“你傻啊,她在京城待得好好儿的,无缘无故怎么会来到云南,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若非这次恰巧碰上,我便糊里糊涂地被你混了过去,若是她……”他看萧钲憋得脸都红了,哼了一声松手:“还好老天保佑,我就说阿旌是个福将,你还不如个猫。”
六尺有余的汉子被自家王爷说了句“还不如猫”委屈得不行:“那是王妃娘娘让我不许跟你说,要是王爷我还敢……那是王妃娘娘,我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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