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家丁却是一叹:“侯爷,请回吧,我家王爷谁都不见……”说着竟将门又关上了,裴暄上前,却听到大门上闩的声音。
他长叹一声,转身回了衙门。
虽然永王已经间接表明了态度,但第二天内阁组织的朝会上,内阁两位阁老和后军都督府都督同知等人还是联名上书,请永王监国抵御北梁入侵,永王依然是闭门不见,只是传出消息,说自己身染重疾,无法承担监国重任。
内阁和文武众臣再三请求未果,午后太后的懿旨也下了,可永王还是拒不出山。
裴暄急的嘴角都破了,他怎么都不明白如此国家危难之际,当年监国十数年力保朝局稳定的永王为何就不愿出来再担大任,一时无奈,便想着趁回府更衣的机会问问自家祖母谁还能劝动永王,却不想到了老太君那里,正赶上冷倾国施针完毕,打算告辞离开。
裴暄看到她,心中突然一沉,上前见礼道:“冷大夫可否留步,我稍后有话想对你说。”
冷倾国点了点头:“那我去花厅等侯爷。”
裴暄进屋问候了老太君的身体,又将疑问说明,老太君却是一叹:“他这是在避嫌,皇帝正在盛年,现在莫名其妙的远离京师又联系不上,之前又出了代祭泰山那档子事儿,永王是不会再趟这趟浑水了……”
裴暄闻言急道:“祖母,您是说永王殿下爱惜羽毛,怕堵不住悠悠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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