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的最后,是双手缚上沙袋站桩,卫明月看着面前还剩三分之一的沙漏,对江忱投过去一个“实在不行了”的眼神,江忱笑了笑走过去将她手臂往上抬了抬:“乖,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东城有家烤肉很不错,一会儿带你去吃。”
“督公,您请客吗……”
“那当然。”江忱的话让卫明月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沙漏里的沙子漏干净的时候,天边最后一抹绯红也换为纁色,江忱践诺带着卫明月去吃了东城那家烤肉,饱餐一顿后,又沿着东市大路慢慢往东内苑走,不想迎面却碰到了梅郁城等人。
江忱和卫明月上前打招呼,看到白风展肩膀上架着的裴昭,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他那点儿酒量怎么不拦着些。”
梅郁城无奈一笑:“他说重返故土心里感慨,我们就没拘着他不让喝。”
他们这边闲话几句,那边卫明月也在跟温律显摆自己的新兵刃,就在众人打算告辞分别时,一旁幽黑巷陌里突然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卫明月是推官出身,第一反应就要冲上去,却被江忱往身后一挡:“你们都退后。”
他这么说着带头走了进去,卫明月不过犹豫一瞬,也忙跟了上去,梅郁城想了想让温律和白风展等在外面看顾着裴昭,自己带着白盏月也跟了进去。
一进入巷陌,三人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江忱侧头对后面的三人说:“你们先不要过来,小心为上。”
卫明月怕黑,就习惯随身带着火折子,此时掏出点燃,四下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小巷正中血泊里躺着个没有头的人——准确地说也不是没有,只是头已经滚在了一旁,最吓人的是,脸还正对着三人这边,还好一同进来的无论男女,不是见惯了凶案的玄衣卫就是沙场上打滚的边卫将领,没有一个人大惊小怪,但再定睛一看,梅郁城禁不住脱口而出:“怎么回事?这是王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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