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月心领神会:“督公放心,标下也不是第一天在咱们衙门了。”
“是啊,你眼下已经很干练了,上月勘核工部那件案子就做得很好。”江忱一向不吝夸奖,卫明月偏偏对这套最为受用:“督公赞缪,标下定当竭力。”
“哪儿那么多客套话。”江忱被她逗乐了,卫明月“嘿嘿”一笑,垂首看到自己腕上的镯子,突然想起刚刚江忱套圈儿的那一下,抬头问道:“对了督公,您刚刚套圈儿那手法真是绝了!”
江忱转头看着她,似笑非笑:“什么叫套圈的手法,那是打暗器的手法。”
“嚯,那不是很……”卫明月心向往之,江忱也看出来了:“想学啊。”
卫明月点了点头,大眼睛在月色下瞪圆了,放出烁烁光芒,江忱被她逗笑了:“行吧,抽空教你。”
“多谢督公!”卫明月乐呵呵地福了福身,抬头已经能看到自家角门上的风灯了,江忱指指门那边:“进去吧。”
“督公您大老远来了,是不是……”卫明月话没说完,江忱便摆摆手转身:“太晚了,不叨扰了,明日又要回北镇抚司办事了,你也早休息。”他这么说着渐渐走远,卫明月站在自家门口抚着镯子,看着江忱的身影转过街角,突然觉得自家督公这个一品大员当得竟比自己这些属下还要累许多。
“差不多,全年一个休沐都难歇全了吧……”卫明月嘀嘀咕咕的,突然生出一丝惆怅,但还没来得及搞清楚这种惆怅是为了什么,身后便传来一声:“嘿!”吓得她跳起来半尺,一路追打着卫清风往府里跑。
她明白,大哥是不放心自己才专门等在角门上的,但这并不足以抵消他吓唬自己的“罪责”!
中秋团员节就这么热热闹闹的过去了,只可惜并非每一处都是人月两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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