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父王一样一直在为女儿筹谋,但也没来得及。”梅郁城对着自家父王,心中伤感也不再压着:“我即将服下第三粒药的当口,被人发觉了,便舍了自己的性命为我打通了经脉。”
永王见她这样心有所感,想了想这两年间她身边来来去去的人,突然就明白了:“是你那个亲卫队正,花校尉是吗?”
梅郁城倒是有些意外,点了点头:“父王怎一猜就准?”
永王有不能跟她说明的缘由,只得开口叹道:“为父也是过来人,那次相见就能看出他对你有意,而且为了你是连性命都能豁出去的,自然就先猜他。”
梅郁城颔首道:“故而,女儿已经婉拒了仲显兄,且此生都不打算再婚嫁了,还望父王慈心成全。”
永王看着她叹了口气:“想来你已经禀过你娘了,我也只能依着你,不过陛下那里你也要禀奏一声,若是他一番好意为你赐婚,你可没有由头抗旨不尊。”
“是。”梅郁城仔细应了,父女二人又说了几句家常和朝政之事,梅郁城便告辞离开了。
梅郁城离开王府后不久,高顺便进了永王的书房,请安后关上了门,永王正在伏案练字,看他这样就知道有事要禀:
“说吧。”
“王爷,是前次您让沉一沉再查的清河那家人,眼下有了些端倪,不过还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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