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听她这么说,心中便全明白了,回忆了一下梅郁城身边的人,蹙眉道:“花公子,可是寒彻那位亲卫队长?”
“正是,他也是回雁峰承天寨的少寨主……”白盏月将梅郁城与花冷云相识相知,却因故无法互通心意,以及花冷云为救自家郡主而殒命之事跟江忱细细说了,江忱心中感慨也心疼:“怪不得寒彻那么重的伤突然就好了,原来是有人舍了自己去救她……她一向心重,失去的又是心爱之人,怕是一时半会儿无法看开了。”
“正是。”白盏月说着就有点哽咽:“之前我还跟军师说,郡主命苦,一个两个都留不住。”
江忱也无奈,长叹一声:“哪里是她命苦,是她肩上的担子太沉了。”
白盏月吸吸鼻子,点头叹了一声,突然又抬头:“对了督公,您找我们郡主有事吗?”
江忱点点头:“我是找她,不过不急,你先让她缓缓心绪再对她讲,我去前面花厅等她。”
“好。”白盏月施礼目送江忱往前院去了,自己方才转身往回走,心中思忖着还好自家郡主还有陛下和江督公这样如兄长般心疼着她的人。
江忱在花厅用了一碗茶,就见梅郁城换了燕居见客的白绫子长袄款款而来,头上还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发髻,满头首饰统共就是一对儿素银簪子,一个素银双雁翅的挑心,江忱心说要不是绣花鞋跟裙子边儿是红的,简直跟戴孝也差不多了,一时颇为无奈。
梅郁城含笑走到江忱面前道了个万福,江忱也起身还礼,宾主落座,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叹道:
“小姑娘家家的,别老这么简素吧,外面四五品官家里的闺秀都比你捯饬得精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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