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兰会意跟上去,花冷云马上从窗户跳进那房间,把一对儿中另外一个白玉酒壶灌满美酒,轻车熟路地下了点药。
那一边,加斯兰也成功弄灭了仆从手里的灯,趁他骂骂咧咧地转身点灯的功夫,花冷云摸上来不知不觉地换掉了酒壶,转手交给了加斯兰,二人隐在黑暗里,看着那仆从走入了一间屋子,又走了出来。
加斯兰拉着花冷云绕到屋后,蹲在墙根下听着,熟悉声音入耳,加斯兰的心才算放下了些……
“这是送我上路的酒吧。”房间内,“希望之子”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生气勃勃:“你可真傻,明明咱们二人联手便可斗败那老头子,你殺了我,你以为圆月骑会听你的命令吗?”
“他们会听的,只要我说是父王殺了你,他们为了替你报仇,一定会投向我。”
“幼稚,老头子也是这么想的……”屋内传来倒酒的声音:“可惜,我自负聪明,却害了自己,害了圆月骑,还害了你……”
轻碰酒杯的声音响过,似乎房内并无强迫之举,而是致敬般的诀别,伦达鲁的声音慢慢变得模糊:“大哥,你知道吗……母后根本不是病死的,是被那老头子毒死的,就是用这样的酒……我亲眼看着……可怜她到了最后,还告诉我,让我去找你,母后说‘伦萨,你大哥会保护你……一辈子’。”
室内一片寂静,加斯兰转头瞪着花冷云,花冷云笑了笑,闭眼歪头做了个“睡着”的姿势,加斯兰才似松了口气,二人不敢大意,生怕赫斯特进一步加害伦达鲁,便起身透过窗户小心偷窥着,还好他只是默然看了看他歪倒在床边的样子,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轻车熟路地帮伦达鲁拔了靴子,扶正躺好,又给他拉上被子,掖好被角:“睡吧伦萨,明日又是……晴朗的一日。”
赫斯特掩面出门后,加斯兰和花冷云不敢再等,听他脚步的确远去了,便打开窗子跳进屋内,二人合力将伦达鲁托出来,小心潜出了大王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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