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大意,马上翻下楼梯缀上了那二人。
诺尔达被那追来的部下缠得不行,没注意身后跟了个人,花冷云凭着超卓的轻功慢慢接近二人,纵跃上去,先一个手刀砍晕了那个拽着诺尔达的塔靼兵士,又在诺尔达一惊打算出刀时直接使了个巧劲儿,托着他手肘把他的刀又懟回了鞘里:
“手下败将,这是打算去宁夏镇找晦气吗?”
听到这样熟悉的声音从眼前并不熟悉的人口中说出,诺尔达先是愣了愣,又轻蔑一笑:“都说你们大周人鬼鬼祟祟的,妖法多得很,果然如此。”
“你先别管我妖法不妖法了,我只知道他说得对,你这样贸然去闯宁夏镇,只能被射成刺猬。”花冷云拿脚尖扒拉了一下地上躺着的汉子:“对不住了兄弟,睡会儿吧你。”这么说着,他将那汉子拽起来拖到街角不显眼的地方,让他倚着墙靠好,再对诺尔达笑道:“说说吧,王子怎么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
“就凭我能帮你。”花冷云看着诺尔达微微一笑,他知道眼前这个汉子跟南府宰相不同,是个直肠子,眼下气愤慌乱之下,一定会相信自己——虽然他并不打算害他和他的主子,但还是要先诓出他的真话才行。
“你能带我去见梅郡主?”花冷云有一点没猜错,诺尔达的确是走投无路了,此时抓住救命稻草就不放手,花冷云未置可否,只是拍了拍他肩膀:“你先随我来商量一下,看看情形再说能不能去宁夏镇。”
诺尔达此时有求于人,加上他是个特别传统的塔靼人,本能地信服比自己强大的人,之前被花冷云打败了,对他多少有些敬畏,便跟着他回到客房,花冷云怕刺激到他,特地带他找了个没人的屋子,坐定倒上茶:“你先给我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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