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念叨着的人,此时也猜出了是谁在调查自己,面对着妻子的担忧,他轻拍她肩膀安抚道:“无妨,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给倾国写封信,这小子定是在京师招惹上了什么人……”
冷四娘闻言更不安了:“那我给三哥去信,让他们将他押回来算了。”
“不。”花逸卓抬头看着她:“等我问清楚了京城的事情,我自己去宣府。”他叹了口气:“此番是必须把他带回来了,若是教他看着……罢了。”花逸卓苦笑:“都是孽债。”
夜黑风高,茫茫大漠里,识途的骆驼还在慢慢走着,仇无名抬头看看天上星斗,露出舒心的笑容:“之前从长雁回逃回来的人说那梅郁城并未‘中招’我还不信,真看到她殺了咱们的人,我才信了,那刀法……还真是又狠又快。”他看着身边人,像是在恭维他一样:“不过我觉得,她的刀肯定没有大哥你的快,若是将来到了两军战场,大概也只有大哥你能为王上取来她那颗项上人头了……听说那梅郁城姿色尚可,若是抢回来给你暖床也不错,我听说她手下俱是女将……”
“你有空在这里罗唣不休,不如想想回去怎么跟王上解释,眼下你不但失手,还白白折损了五十百殺骑,若是王上震怒,父相和我都保不住你。”
“哟,大哥息怒,我不说了就是~”仇无名嘻嘻哈哈地,到底是闭上了嘴。
宁夏镇的清晨比京师要凉爽一些,梅郁城早早起身,难得端着茶开了堂屋的门,一边等着白风展,一边看窗外远天流云,她不知道再过大半个时辰药力消失,自己的身体会虚弱到什么程度,上一次至少恢复到能瞒住花冷云的程度,这一次呢?
还瞒得住吗?
当梅郁城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将“对花冷云欺瞒此事”和“即将失去性命”这两件事提到同样重要的位置后,心中浮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心绪,不过比起这些儿女情长,梅郁城还要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谋划,眼前的就是与伦达鲁的会谈是否能顺利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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