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律点了点头:“自从前次知道了他们那定时毒发的关窍后,标下已经做了处置,不过催吐那些百殺骑后,标下看那些吐出的药囊还有一定厚度没有融化,若是仇无名将他们带回去,也不会来不及。”
梅郁城垂眸道:“那是因为他们回去也要被处死,仇无名又自信咱们对那种定时毒发的手段没有办法,所以才不会多此一举。”
温律听她这话脊背发寒:“原来是这样。”
梅郁城叹了口气:“这些百殺骑,皆是从北梁战殁的兵士后人中选出,很多都是孑然一身没有亲人,又经历了手刃同袍的过程才进入百殺骑军中,可说是悍不畏死,这样的俘虏可不好审问……”
温律闻言却是微微一笑:“好审。”
“哦?怎么讲?”梅郁城挑眉看着她。
“悍不畏死之人怕的是生不如死,欲求速死就会招供。”温律略一思忖:“不过标下怕是没这个本事……”
梅郁城明白了她的意思,微笑着点点头:“我给江督公写信,你先安排他们‘死’一次。”
温律点点头,抱拳行礼出去了。
当夜,宁夏镇埋了三十多具尸身在城外乱葬岗,远处一直盯着动向的北梁百殺骑众人虽然没办法靠近详查,但人数衣着时间都对,也算是能够交差了,待宁夏镇守军回去后,为首二人打了个手势,带队往北方茫茫沙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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