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梅郁城挑起个笑意:“吃饭吧。”
她不想说,可拦不住她左手边的细柳“嚯”地就站起了身,看着像是要闯出去,还好白袍机灵,一把将她拽住,顺势捂住了她的嘴。
“你若露了行藏,就回宁夏吧。”梅郁城淡淡地撂下一句,细柳的眼泪却掉下来了,把白袍的手拉下来,把声音压得很低:“姑娘您也看见了吧?那是凝光啊,是……老爷的凝光剑啊!!”
“住口,你看错了。”梅郁城柳眉倒竖,显见是发怒了,花冷云闻言看向大堂里那少年,果然看到他腰间挂着一柄鲨皮鞘的宝剑,做工和装饰都是大周惯用的风格,佩在他一个异族腰间,十分刺目。
“那是……”花冷云看着梅郁城:“梅老先生的佩剑?”
梅郁城对着他摇了摇头,突然出手在桌下死死拉住他的腕子:“外物不重要,我不许你轻举妄动。”
花冷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我绝不轻举妄动,不会坏了大事。”
他这一句出口,梅郁城才算放松下来,慢慢松开他的手,沉了面色对白袍和细柳道:“你们如果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我就让克襄立时送你们回宁夏。”
她这么一说,细柳也不敢哭了,委委屈屈地点点头,花冷云看梅郁城的眼神就知道她们肯定没有看错,他虽然不知道撼北侯的佩剑是怎么到了那个异族商人手中的,但他明白,对于梅郁城来说,那柄剑一定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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