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事先料理了?”
“是,按大人的吩咐,标下稍微教训了一下那几个人,亮了牌子。”他想了想,又赶快加了一句:“不过我跟着卫经历回来的时候,被她发现了,还好圆过去了,她并未起疑心。”
沈璃点了点头“无妨,有劳了,你去歇着吧。”
贺武离开后,沈璃走到旁边书房里看着依然在写写画画的人,无奈一叹:“果然还是督公所料不错,齐谌也太过小心眼了,他还想继续谋害卫经历不成?”
“哼。”江忱冷笑一声,从书卷上抬起头:“他要是宽宏大量就不叫齐谌了,下作的东西。”他撂下手里的笔,沉吟道:“不过我倒是担心,他这么着急找卫经历的麻烦,不只是因为我动了他的人。”
沈璃闻言神色一动:“之前温佥事说过,卫经历是去追‘那件案子’相关的人了……”
江忱点了点头:“如今看来,此事不简单,已经牵连到了北大营。”他这么说着,目光也变得幽深难测:“齐谌这是想作死了。”
沈璃深知此事干系重大,上前半步道:“督公,此事没有明证的话,怕是反倒打草惊蛇啊。”
“打草惊蛇也无妨。”江忱略一沉吟:“齐谌已经动了,咱们查下去无非是两个结果,一是他继续找死,被咱们揪出明证,正好拿了他的北大营,二是他怕了,缩了,也好过继续与逆党狼狈为奸,不过此事还要等我禀过陛下再从长计议。”
沈璃点了点头,又“啧”了一声:“可眼下他是盯上卫经历了,总这样也不是事儿啊,督公您让我们暗中保护别告诉卫经历,怕吓着她,可久而久之这种巧合的事情太多了,难免会被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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