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郁城笑着拍了拍她手,将盒子打开,二人却都愣了——却见里面是一柄花梨木裹红绸为鞘,嵌金镶玉的宝剑——只是比寻常宝剑短一些,也窄了些。
“这是……”梅郁城将那宝剑从匣内取出:“陛下竟将这个给了你。”
她这么一说,温律更紧张了:“郡主,这是什么,难道是尚方……”
“自然不是。”梅郁城笑了,抽出宝剑看了看,又归入鞘内:“这是当初曦宗皇帝收藏的兵刃之一,名为绯霞,曦宗皇帝一生为国操劳,并无子嗣,当今圣上蒙她抚育开蒙,曦宗驾崩后,她的东西就都留给了陛下。”
温律听到这剑竟是曦宗的爱物,顿时一股热流激荡在胸,却又转为诚惶诚恐:“这……郡主,标下何德何能,怎可愧领曦宗皇帝留下的宝剑,您看是否……”
“无妨,陛下从不吝啬外物,也不爱胡乱赏赐,他赐你此物,必定有他的道理,何况你虽然不懂武艺,却是镇抚司的佥事,这柄宝剑你随身带着,再遇到什么宵小,御赐之剑也能保你一时安稳,或许陛下是怕咱们此去多少会有些风险吧。”
温律点了点头,梅郁城又道:“至于为何是曦宗留下的宝剑,我想是因为他觉得这柄剑适合女儿家用,更是陛下对你的勉励。”
温律这才打消了顾虑,捧着剑往皇城方向拜了三次,方才妥善收起,二人又议了几句,温律突然看了看院子里:“诶,花百户呢?这几日都没怎么看到他。”
梅郁城笑道:“我料不日咱们就要启程去白石城,此番我不打算大张旗鼓地到塔靼的牙帐去,所以让怀岫先去做些准备,到时候咱们可能扮作客商或江湖客先去暗地里探探,我还是不放心那只沙漠狐狸……”
温律听她所说方才心领神会,又想到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了,便跟梅郁城打了招呼,往东内苑找卫明月,打算邀她小聚,权当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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